刘心如愣了一下，没想到杜飞反应这么快，竟然一下就猜到了。(无广告纯净版 https://www.shubaoer.com 更新超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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低头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科长，对不起！”刘心如低着头小声道：“是……是王勇，他昨天跟人喝酒，无意间看到您跟东洋人从全聚德出来……”
杜飞皱着眉头，听刘心如说完，半天没吭声。
刘心如同样感受到了刚才李东的压力。
她不知道杜飞会怎样处置。
却又不敢心存侥幸。
刘心如知道，这事儿对杜飞的名声肯定不好，但也不算什么大事儿。
正因如此，她才敢来请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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