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付张发奎。
可见在正面较量中，王超其实落入了下风，这才想找外援。
如果不出意外，张发奎提副处的概率更大。
偏偏张发奎就出事了，说是意外……
反正杜飞肯定是不信。
可是，要说是王超的手笔，似乎也不太像。
王超有这种底牌，早就打出来了，还用等到现在？
而且听李东的意思，张发奎并不会被一棒子打死。
虽然背上了处分，却不至于伤筋动骨。
杜飞想了想，索性起身去找鲁光。
张发奎出事，在外贸处不算小事。
此时，杜飞肯定要去找鲁光，既是汇报，也是请教。
鲁光还没正式升迁，还在原先的办公室。
杜飞敲门进去。
还没张嘴，鲁光就先说了：“想问张发奎的事儿？”
第899章 1840年是，现在也是
杜飞见鲁光一言道破，半真半假，愣了一下：“您都知道啦！叔儿，这对您不会有什么影响吧？”
这话让鲁光听着舒坦。
同一件事，立场决定视角。
杜飞急三火四过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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