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……让刘匡天和刘匡福这哥俩联手揍了一顿。”
说起打架,柱子眉飞色舞的,好像他就在现场一样。
“要说,刘匡福那小子还真长进了嘿!上去拿板儿砖就把他大哥开瓢了,好像缝了七八针。”
杜飞看他手舞足蹈的,倒是比这事儿还有意思。
但仔细一想,又觉着这事儿怕是不好弄。
脑袋开瓢了,缝了七八针,真要较真儿刘匡福就得进派所。
果然,杜飞问了一嘴。
柱子撇撇嘴道:“要说,这刘家老大,还真不是东西。打架打不过就算了,还是自个亲兄弟,完事儿愣是报案了!还有他那媳妇也不咋地,二大爷二大妈去求,还咬死了不松口,口口声声让刘匡福蹲笆篱子。”
杜飞不置可否。
柱子这人,说话办事全凭主观。
他要是觉着好,就算一坨屎都是香的,要是觉着不好,金镶玉都是狗屁。
这次,他明显站在刘匡福这边儿说话。
如果客观一些,刘匡福把人家脑袋开了,人家不依不饶没有任何问题。
这事儿关键就是,他们是亲哥俩。
杜飞还有些奇怪,出了这么大的事儿,刘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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