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杜飞找上孔立东,俩人曾喝了一次。
一开始孔立东看杜飞白白净净的,没太放在眼里。
谁知上桌几杯高度白酒下肚,居然咋地不咋地,令他来了兴致。
不过上次还有公事,俩人浅尝辄止,喝的并不尽兴。
杜飞挺喜欢孔立东的爽快,又不觉着粗鄙。
跟他处起来,觉着十分舒服。
有这种感觉,杜飞就知道,孔立东这人是外粗内细。
看着说话粗声大气,其实相当懂得分寸,在热情亲近的同时,一点不让人感到冒犯。
完事儿,孔立东又拿出一张纸条:“这是我单位电话,遇到什么情况,家里没人,就往这打。要是我也不在,直接报你名字,我在那边都交代过了。”
孔立东在部队上。
三十出头当个营长,以他的能力和家世,升职并不算快。
却是相当关键的位置。
骑兵营不仅机动力强,而且驻地就在城郊。
杜飞接过纸条,这次没再道谢。
俩人又聊了一会儿,杜飞把孔立东送到招待所楼下,看他开车走了,这才回到楼上。
到屋里,拿出那张写着电话的纸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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