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声招呼,朱丽应了一声,便错身过去。
杜飞不由回头看她一眼。
最近总觉着朱丽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。
虽然不明显,但隐隐有要避开他的意思。
杜飞有些莫名其妙,不知道这娘们儿搞什么鬼?
朱丽则更郁闷。
她也不知怎么,就跟中了邪似的,自从上次做了那个梦,又想到了借种,她再见道杜飞,就好像做贼心虚似的,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肆无忌惮了。
偏偏朱丽还不忿,自己明明啥都没做,凭啥心虚呀!
她是不服输的性格,换成别的女的,遇到这种情况,避开就算了。
可她非要硬逼着自己,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面对,这才让杜飞产生那种不自然的感觉。
不过杜飞暂时没工夫关心朱丽的状况,因为文森特马上就要来了。
就在今天,杜飞接到了一个新的消息。
这次跟文森特一起来的还有一个人。
名叫亨利·诺尔曼,名义上是一家加拿大公司的商务代表。
其实是魁北克法语区反抗组织的重要成员。
如果只是文森特,杜飞也不用怎么准备,说到底他和文森特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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