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朋友都这样叫。”
“好的,乔治,我们是朋友。”杜飞把他带到一个靠窗的位置。
两人一边等着上菜一边闲聊。
不一会儿,先上了一个小凉菜,杜飞把事先备好的酒拿出来。
布什好奇道:“杜,这是什么酒,茅台吗?”
杜飞嘿嘿道:“白干,听说过吗?65度衡水老白干,在巴拿马得过奖。”
“沃特?”布什瞪大眼睛:“65度!你确定这不是在喝酒精?”
外国虽然也有高度酒,但多是兑水或者加冰,直接干65度的,几乎没有。
杜飞笑着道:“乔治,这里是种花,你要入乡随俗。”
说着拿酒杯给他满上一杯,足足有二两。
杜飞一边倒一边说:“慢慢喝,不要急。”
布什有些好奇的端起来闻了闻。
浓重的酒精味有些呛鼻子,然后浅浅的嘬了一口,顿时眉毛眼睛皱到一起。
杜飞也端着喝了一小口,招呼道:“吃菜吃菜,压压酒气。”
在德克萨斯住了二十多年,布什的酒量不差,现在又是壮年,很快就适应了。
今天这一顿也算是真正的‘吃香的,喝辣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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