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这些,有一个算一个,还真没几个当上科长的。
但他却不甘心,冷笑一声,诡辩道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去年我们区里就有一次好机会,区领导已经把我报上去,却被你爸给截住了,别跟我说你不知道。”
听他连‘咱爸’都不叫了,直接‘你爸你爸’的,张兰一阵伤心。
她自问结婚这两年,对刘爱国掏心掏肺的,为了照顾他的自尊,硬可自个受委屈。
甚至跟他回老家,不仅端茶倒水,还给婆婆洗脚。
让刘爱国在村里赚足了面子。
再没人敢说他在城里是倒插门的女婿,背地里还夸他有能耐,把城里的官小姐训的服服帖帖的。
可是换来了什么?
张兰越想越生气,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。
刘爱国见她哭了,却撇撇嘴啥也没说,自顾自点上烟抽起来。
一时间,屋里陷入沉静,只有张兰的哽咽声。
直至十多分钟,张兰情绪稳定下来,自个抹了抹眼泪,伸手拿起茶几上的小药瓶,先开口道:“刘爱国,你铁了心,非得让我去呗?”
刘爱国闷头没吱声,只是大口抽烟。(无广&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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