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杜飞也吃了一惊,这个年代做心脏手术可不多。
难怪朱丽急成这样,如果不到生死攸关,一般医生也不建议手术。
朱丽父母不在京城,朱丽妈妈跟她爸在河楠任职,离着京城上千公里。
这个年代,坐火车也得十来个小时才能到。
杜飞冷静道:“二姐,你先别乱,现在我立即打电话找人,看看最近的火车是几点,再回去收拾收拾东西……”
朱丽连连点头,总算镇定下来。
刚才她刚听到电话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想到要做手术,想到母亲可能要没了,完全失去了方寸。
杜飞拉着朱丽回到屋里,立即拿起电话:“喂,您好,麻烦帮我找一下张德权,我叫杜飞……”
今年入秋,张德权这货也上班了。
被他爸安排在了火车站。
从基层干起,倒班还挺累,平时没少抱怨。
很快,电话那边就传来张德权笑嘻嘻的声音:“喂,杜哥,您终于想起我来啦~”
杜飞没空瞎扯,立即道:“德权,帮我搞两张马上去河楠郑洲的卧铺,没有软卧,硬卧也行。”
张德权听出有事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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