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已经耗尽了杜飞的耐心。
要说对身体结构了解,慈心甚至超过那些医学院的高材生。
怎么让人更疼,怎样会麻痒酸胀,生不如死……
偏偏马三妹被封住喉咙,只能说话不能大声惨叫,再疼也得憋着。
等慈心停下来,她跟死鱼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,要不是胸口还在起伏,仿佛死了一样。
杜飞却没再问她,转而看向那个男的,淡淡道:“你,告诉我,朱威在哪儿?”
刘小勇蓦的一哆嗦。
刚才他全程看着马三妹的惨状,只觉心惊胆寒。
现在居然轮到他头上了。
刘小勇连忙哀求:“领导!政府!我……我真不知道呀!我就是……”
杜飞没兴趣听他找借口,沉声道:“你也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刘小勇如遭重捶,眼看着慈心要朝他来,又看看凄惨的马三妹。
他的大脑飞快转动,试图找到自救的办法。
终于,让他想起一个细节,连忙叫道:“等等,等等!我想起来了!她昨天去过青年公园……”
杜飞皱了皱眉,他不是本地人,不知道这个青年公园在什么地方。
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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