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想今天并不是愚人节。”
娄弘毅不慌不忙道:“吴先生,您不必动怒,咱们当着明人不说暗话。这些导弹对你而言根本没有成本,如果不卖给我,你还能卖给谁?直接送到前线用掉吗?那样的话,您一分钱也得不到。”
吴春福眉头紧锁道:“娄先生,这笔账不能这么算。不管卖给谁,那是我们的。”说着嗤笑一声,冷冷道:“一百万港币,跟抢劫有什么区别?”
娄弘毅不慌不忙,端起面前的茶杯浅浅呷了一口:“我听说,吴先生的岳父正在西贡圣玛丽医院,情况似乎不太乐观。”
吴春福脸色一变,这是他最大的软肋。
如果他岳父还在,就凭娄弘毅说出一百万港币,他就能叫人进来拿枪顶住娄弘毅的脑袋。
但是现在,一旦他岳父死了,他在岘港的日子也算到头儿了。
吴春福心里很清楚,没有老丈人的人脉和面子,这个军需官根本轮不到他。
这也是为什么,在得知娄弘毅想买这批防空导弹的时候,他表现的这样积极热情。
说白了,就是权利不用,过期作废。
现在他掰手指头都能算出来,能在岘港待的日子。
吴春福深吸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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