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。”
杜飞放松的靠在沙发上,背后的弹簧发出嘎吱声:“沈佳宁同志,我也没有开玩笑,我只说是有可能,这本来就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。你应该知道纺织服装集团吧,二十多家纺织厂给我们提供了将近五十万个工作岗位……所以,我不在乎他是什么,哪怕他是牛头马面、黑白无常,只要有利于国家,有利于人民,有利社会主义,我也可以跟他勾肩搭背喝酒谈天,我就是这样的秉性,这样的汉子。”
沈佳宁有些愕然,没想到她只是提了半句,就惹出杜飞这样一大段话。
尤其最后,让她不知该说什么应对。
沈佳宁之前通过资料仔细研究过杜飞的过往,自认为对他的脾气秉性有一定了解。
但此时,仅仅第二天上班,她忽然发现之前研究那些资料得出的印象结论,跟眼前这个男人并不符合。
沈佳宁下意识道:“抱歉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杜飞不以为意:“你不用道歉,原本我打算以后找个机会再跟你谈,但今天正好说到这儿了,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。我知道你的来意,也认同你的存在,甚至设置支部书记,本来就是我主动提出来的。目的就是给消防器材公司引入更多力量,为将来发展减小阻力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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