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寻常的反感,是因为近代花果遭到了列强的侵略吗?”
杜飞浅浅的呷了一口加了冰的伏特加,看着面前略带挑衅的女人:“我需要指出两点,首先我并不反感欧洲,恰恰相反他们是近代的先行者,既然历史选择了他们,就有其必然性,没必要去纠结。至于被侵略……人无千日好,花无百日红,我们花果从五千年前到今天,有五胡乱华,有蒙元,有前清,但到现在我们还在这里。欧洲呢?马其顿、罗马何在?法兰克、拜占庭何在?后来的西班牙、何兰又怎么样了?”
娜塔莎不以为意,作为一名莫思科大学专门研究世界历史和国际关系的研究生,她当然知道杜飞说的这些,也明白杜飞要表达的意思,却也不用辩论,那没有意义,问道:“那第二呢?”
杜飞眼中闪过一抹促狭:“第二……可能不太中听,但娜塔莎同志似乎对自我认知有些问题。”
娜塔莎皱眉道:“什么意思?”
杜飞道:“我们欧洲?”
娜塔莎向座位后面稍微靠了靠: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杜飞道:“速联或者说是大鹅,你认为欧洲人觉着你们属于欧洲吗?他们可是一直把你们称为东方的野蛮人,这个待遇应该跟奥斯曼土耳其是一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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