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听出,杜飞说话一口一个爸,是在提醒他俩人是翁婿的聊天。
撇撇嘴把烟放在嘴边,杜飞立即掏出打火机给点上。
朱爸不置可否的“嗯”了一声,起身在屋内兜了两圈,看向杜飞道:“你接着说,别停。”
杜飞应了一声:“爸,咱们必须想办法扭转这种局面,现在的工业一直是投入大于产出,只有等到开打那天,这些投资才有回报。但是现在看来……”杜飞抿嘴摇头:“这一天很可能不会有了。”
朱爸皱眉,沉声道:“理由。”
“就根本没有驱动力呀!”杜飞沉声道:“您想一想,一战二战是什么情况?用咱俗话说就是,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。当时英法俄占据着绝大多数殖民地,后起的独意、美果,明明势力更强,生产力更发达,却没法获得相应的利益。美果还好一点,远在海外,地大物博,独国被夹在欧洲大陆当中,只有死命一搏……”
朱爸依然没做声,深沉的抽着烟。
杜飞接着道:“但现在是什么情况?两大阵营各自圈了一片势力范围,你有北约,我有华约。你过日子吃香的喝辣的,我这边油水也不少,根本犯不上拼命,打个你死我活。”
朱爸弹了弹烟灰:“你这个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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