朴折尤其提到锦洲:“我这次特地在锦洲停了一天,看了那里的钢厂和纺织厂,我心里一直有个问题。”
“嗯,你问。”杜飞应了一声,心里差不多能猜到朴折想问什么。
朴折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:“其实我一直在思考,究竟什么是涩会主意?我们的目标是消灭资本,但为什么又要跟资本合作?”
杜飞道:“你是指我们的纺织服装集团是吗?”
朴折点头,并没有太激动,只是陈述着心中的想法:“难道我们的父辈流血牺牲,消灭了敌人,打下了江山,最终还是要回到旧社会。资本就像一个怪物,天然带着血腥罪恶,一旦接受了资本也就接受了共生的罪恶……”
杜飞没有插嘴,一直听他说完,表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很难保持平静。
这让他想到了穿越前,那时的资本远比现在更强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