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飞之所以这样做,未尝没有吧加到里推出去,成为众矢之的的意思。
说白了就是提前养一头飞猪在那儿。
眼下还没什么,一旦将来有什么情况,就可以拿出来用一下。
正治就是这么龌龊。
苏绰的‘具官论’说的就是这个。
只不过加到里果然不寻常,大概是吃了二战的教训,又或者在东方学了花果的哲学,知道过犹不及,亢龙有悔。
立即敏锐的意识到两成股份他根本吃不下,当机立断的自己斩断了四分之三。
可惜他学的还不够彻底,也没有真正摒弃商人的贪婪。
即便是由两成降到了5%,他依然是电网里除了王国投资基金以外最大的股东。
比陈方石这个首相还多。
虽然在程度上大大削弱了,却并没有在根本上改变当标靶的本质。
随后,一餐饭结束,加到里把杜飞送出来,两人相视握手,杜飞坐上车。
老加到里一直看着车子走远,脸上的微笑才收敛,变得严肃而沉重。
这时一名青年从后面走上,同样表情严肃,用粤语叫了一声“父亲”。
老加到里“嗯”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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