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镜流对此耿耿于怀,当初打职业时多少人期待她的职业女打野。可她年龄不小了,再不上正赛就意味着她的电竞寿命无法支持她抵达巅峰。可以说她的电竞生涯就是刃亲手断送的,还败他所赐,永失挚爱。
她退役后就在道上混,你见过她一次,她喝醉了酒,大晚上拿家伙砸你们家的门,疯起来时你和刃都不是她的对手。你被刃反锁在阳台,然后他一脚踢坏了开关,你出不去,只能哆哆嗦嗦地报警,转头就看到镜流骑在你哥身上,拿着空啤酒瓶就往他头上砸。
“你的手又好起来了是吗?好啊,我今日就彻底废了它。”
刃没有躲闪,一截长锥型的玻璃快而准地刺穿了他的右手掌,红黑色的碎片是具象化的恨。
镜流起了杀心,誓要在你们已经破败到不堪一击的出租屋里再次上演血流成河,如果不是警察及时来,你都怀疑你们今晚都凶多吉少。
在这之后他就不打游戏了,未免镜流迁怒你,那间出租屋也给你一个人独住,没人知道他在哪里落脚。
他偶尔也会回来,定期和你做爱是你们彼此的需求,给你赚取生活费和学费是他四处奔波的原因,畸形地像炮友一般的关系是他费心想要挣脱的枷锁。
他依稀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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