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努力放下他的所有回忆。
她抠着桌沿,忘记关掉水龙头。池子里的水都快漫出来。
梁立棠发现她的失神,夹紧眉头,立刻关掉。他有些抱歉,自知方才言重,把她推太远,让她有被孤立的疏离感。他忘了自己分明难辞其咎,都是插在中间不小心搞搞震的人,不应该费那么多口舌把自己剥离开来。
想罢,他搂一搂她僵硬的肩膀以表安慰,拿起茶杯,去客厅开那个曲奇罐吃饼干,完全闭嘴。
一块饼干从吃剩四分一,梁立棠玩手机,不小心拨到邓仕朗的电话。他哎呀一声,指间还夹着饼干,没按掉,对方就接听了。
他瞪大眼睛,干脆外放,清嗓子问:“你们怎么样了?”
姚伶从厨房出来,刚好听见邓仕朗的声音,“她头很痛,吃完药已经睡着。”
“那……”梁立棠余音未了。
邓仕朗的呼吸很缓,“她不能接受出轨,就算想和我在一起也没办法忽视裂缝,考虑清楚后跟我分手了。我第一次那么伤害她,很不好受,想弥补对她的伤害,无从下手,现在变成这样也是自找的。”
姚伶的手一颤,把曲奇罐饼干推倒在地。她忍着胸口的涩感,跟梁立棠说没事,然后捡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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