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,已经到了晚上。她坐在画廊的办公室,回拨过去,不期待邓仕朗会在凌晨接通,可半分钟过去,他的声音突然从话筒传来,有些沙哑和惺忪。
“之前没接我电话。”他说。
姚伶坐着,腿上放相机,“我刚拍完,在一个装置艺术展览。”
邓仕朗在昏暗的房间揉一下眼,连带着被子朝她的听筒发出窸窣声响,“好,我知道了,下次忙可以提前跟我说,我不会打电话烦到你。”
她笑,听出他在生气,摸着相机的按键,“有时很匆忙,不一定来得及告诉你。我理解你,你也要理解我。”
邓仕朗在通情达理和挂念中反复,叹气,“我只想见到你。”
“那你什么时候来。”姚伶问。
“圣诞节。”邓仕朗听她的呼吸,放轻声音:“等我。”
她回答:“我等你,睡觉吧,还有几个小时就天亮。”
他隔着话筒亲她一下,“记得照顾好自己,你听起来有些累。”
姚伶应承,跟他道晚安,挂断电话。结束这日的工作,她带着相机跟瓦蒂娜他们告别,坐公交回公寓。
这个展览在圣诞节前还有一次,展览结束之后,瓦蒂娜提议所有人一起吃晚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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