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得不多。车钥匙是纯黑皮革,没有坠任何装饰,非常寡淡,但被她拎在手里很有格调。解锁车门之后,他们自然而然地分开,来到车头两边。
姚伶站在驾驶位,刚伸手抚门把,视线越过车篷,望向站于副驾的他:“你现在习惯开左驾吗?”
意大利的驾驶位跟大陆一样是在左侧,而香港沿用英国习惯一直是右舵,但两者对邓仕朗来说都毫无难度。他毕业以后曾和父母在英国自驾游,香港驾照可以通行,而去法国前申请了国际护照。
从英国到法国,靠左行驶变成靠右行驶。他用的还是邓永廉的车,先由伦敦港口渡轮托运,车与人一起过海抵达巴黎周边的小城市,再从那里一路开进巴黎市区。换言之,他有两本驾照,可以灵活切换驾驶位,甚至能够开七小时以上的长途。
邓仕朗想她一大早有些困,于是隔着车篷向她提议:“你累的话就让我开吧。”
“我不喜欢有晨雾的时候开车。”姚伶不是累。
邓仕朗明白了,打开副驾门,抬抬下巴,“过来,伶伶。”
姚伶见他那么自信,反而没有立即过去。她摸着光滑的门把,手指有顾虑地来回触着,停下来是冷疑,“我怕你不行。”
他扶着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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