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笑，反而一动不动地盯着她，好像她在那目光中逐渐融化了。晏夏知道小屁孩难搞，没想到这么难搞——最主要的是，陈聿为的态度非常认真，他循循善诱地说服她，在她眼中如同一个传教的傻逼。
晏夏被这人搞得犯恶心，又一巴掌把他拍开，“你爱我？”
打他都像是在奖励。(无广告纯净版 https://www.shubaoer.com 更新超快
)陈聿为习惯了她突如其来的暴力，侧头一避，挑起个无辜的笑容，“爱是什么？”
这句话真就有点老土了，连001都发出啧啧的机械声。
按照小说定律，需要被救赎的病娇男主都会不自知地对女主说出这句话。
当然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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