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41200的配送费也太多了,我收200就好。”
见她急着跟他把账算这么清,温宴眸色一沉,淡声道:“随你。”
锦宁并没听出他语气里的小情绪,乐呵呵的把多余的钱转还给他,又问:“安秘书什么时候来?”
温宴又是一阵气闷,拿出电话给安诚发定位,让他立刻马上来接应。
锦宁看他发了信息,知道对方很快就来,一时间也没什么话能跟他说。
余光瞥见温宴单手揣兜,遥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一语不发,她索性继续翻看某博主的旅游攻略。
温宴看似遥望远方,余光却一直在看锦宁,见她和自己没什么话好说,顿时气鼓鼓的,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等那份气消了一丢丢后,又恍然惊觉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?
他们本来就不熟,她肯提前告知自己要走,也是怕他们之间的约定不能履行,礼数周到,无可挑剔。
所以,温宴,你在气什么?
他一直为了戒断努力和她划清界限,可当她表现的比他还要冷静疏离时,他反而不高兴了,这不是他想要的吗?
温宴,你真的好奇怪。
安诚远远瞧着俩人并肩站在一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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