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送粥,又是要带老板散步醒酒的,这是对他有意思还是没意思啊?
哎,还是光棍好啊,不用猜来猜去的伤神。
十分钟后,锦宁回来了,安诚把人成功交接后,如蒙大赦的溜了。
温宴晃晃悠悠的站起身,婉拒了锦宁的搀扶,亦步亦趋的跟着她上了车,刚落座,他就疲惫的闭上了眼,单手撑着窗沿抵着太阳穴。
锦宁担心的问他:“你要不要醒酒的药,我去买?”
“不用,待会儿吹吹风就好。”
锦宁看着他紧锁的眉头,又看了看安全带的位置,想了想,还是自己动手了。
她从驾驶室探身去够他右侧的安全带,俩人之间的距离极近,近到她能清楚的听到他的心跳声,扑通扑通像是要冲破胸腔。
锦宁动作一怔,以为是酒后心悸,转头看向温宴,刚好和他紧张凝视她的眼神撞了个正着。
“······”
俩人均是一怔,一个意外,一个羞囧。
锦宁从他的表情猜到了什么。
“我只是想帮你系安全带。”
“我喝了酒心跳会比平常快。”
俩人几乎同时开口,而后又同时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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