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锦宁整个人都贴到了门上,躲瘟疫似的躲那么远,和刚刚小鸟依人缩在温总怀里判若俩人。
怪,真怪!
正兀自纳闷呢,一抬头正对上后视镜里那双冷沉警告的眼。
安诚愣了愣,镜子里的温宴朝他抬了抬下巴,示意他做点什么。
安诚眼珠一转,垂眸看向怀里探头探脑的小金毛,悄咪咪的把它放到前座座椅的中间。
等它颤颤巍巍的站稳后,安诚把它的身体调整成正对锦宁的方向,推了推它的小屁股,用气音道:“去后边去。”
小金毛不明所以,看看安诚,又看看后座的两个人,一个背对着它,一个看它时冷冰冰的。
踌躇几秒后,小金毛哼唧了一声,迈着小短腿径直朝锦宁的方向走去。
因为还没满月,又是在车上,小金毛走起来颤颤巍巍的,像蹒跚学步的小孩。
好不容易走到后座座椅边,它试图爬上坐垫,努力支起身体扒拉,却因为四肢过于短小,吭哧吭哧好一会儿都没能如愿。
温宴正暗骂它笨呢,小爪子扒拉真皮座椅的动静终于让锦宁觉察到蹊跷,下意识转头看过来。
温宴迅速收回投向这边的视线,正襟危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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