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怀山拿出手机示意，“锦宁和菩提玉斋同时冲上热搜，哪里用得着我引荐，不出三天，那边就会有人来找她，只要尝过她的手艺，必然折服。”
“哟，难得听你夸人，看来是真的看好了，不错不错。(精彩小说就到 https://www.shubaoer.com 无广告纯净版)”
顾怀山睐了他一眼，又说：“我有个想法，锦宁的菩提玉斋其实可以做成半成品全国推广，销量好的话，还能出口国外市场，就是不知道锦宁愿不愿意，小姑娘孤身一人开着餐车到处跑，总归不长远，有个托底的项目，人生也多一层保障。”
纪洲意外挑眉，“啧啧啧，不得了啊，顾老师竟然变得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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