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。
她小跑了过去,辫子随着她的奔跑而晃动起来,站在台阶之上的秦墨为笑吟吟的看着她,他同样背着双肩的皮质书袋,可防水。
秦墨为尽管也和温言一圈人厮混在一起,但他对学业从不懈怠,是优秀学子代表。
虽有家世的光环,但博士们对他的喜爱,也是真的。
温言和他并排一起走进了国子监,国子监,不止国子学,还有太学,四门学,另外专学有算学,律学,书学。
除了国子学,其他学对门第要求并不高,只要自身够优秀,都有机会进入国子监。
路上,遇到了沈衍,他消息灵通,说新来的博士特别年轻,是祭酒从应天书院截胡过来的。
近年来,应天书院的名声快要盖过了国子监,说什么应天书院才是培养帝国人才的地方,而国子监就是帝国蛀虫地。
朝廷中,不少官员都出自应天书院,更是印证了这说法,就连女帝,也隐隐有听闻,在朝堂上特意询问是否有此事。
温言不感兴趣的打了个哈欠,她许久没起这么早了,连早膳都没吃,肚子有点饿,
“温言,等下我们逃课去金美楼如何。”
沈衍和温言一样,很少出现在学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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