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几日里温言在他府宅里补课,但傅明庭一直不咸不淡,此刻突然听他这么问,温言看着他沉吟片刻,接着来到他面前行了个大礼,
“还请先生教我。”
先生,只她一人的先生,非夫子。
“那你可有破釜沉舟的决心。”
傅明庭要下一把大注。
“先生,请说。”
温言认真的时候,眼神看上去有些冷。
秦府,秦墨为奇怪温言在上课时间来他,向先生告休息后出去见温言。
天寒地冻,梅花开得盛,黄色,白色,红色争相怒放,靠近便可闻到清香。
温言身穿白狐狸毛竖领对襟长袄,背对着秦墨为站在一株忍冬树旁,颗颗灿烂如红宝石的忍冬果,树枝上结有冰晶条。
听到背后的脚步声,温言转过身,秦墨为上前的脚步顿住,不知为何,他觉得温言有点变化。
他细细去看她的眉眼,发现她面对他的目光,出现了闪躲,不自觉的偏移不看他。
“怎么突然来了,发生何事了?”
秦墨为不动声色继续观察,没有泄露自己惊疑的情绪。
温言其实想开口让他退亲,但从嘴里说出
-->>(第6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