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沉作为温言这一方的人,自然是为她打算。
入身官场,不是自己的人,自然不会手软,更别提什么良善,官场上的斗,是看不见的刀光剑影。
年轻,不代表不懂。
“从谁下手,秦墨为平日里连个小错误都抓不到,滑不溜秋的。”
温言在秦家补习的时候,知道了他高度自律,就是他那表妹,后来都不上门了。
“他的堂兄,秦卿。”
秦卿是秦墨为大伯之子,是秦太师的长孙,一直被拿来和秦墨为做比较,后来自暴自弃,不甚上进。
因为温言的关系,苏沉对秦家做了深入调查,把目标定在秦卿身上。
温言看着苏沉闪着算计的眼眸,对准他的唇亲了一口,
“雁鸿,靠你了。”
温言的智慧不在算计,她的谋士可以给她出策,她做决断即可。
苏沉受用,将她抱入怀,
“此事要不要告知你爹?”
“等事成再说,否则他定不会同意。”
“绵绵,你翅膀硬了哦。”
“瞎说,我看是你这里硬了。”
年轻的身体,不需要撩拨,仅仅是触碰就会出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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