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。”
“那肯定不能让你发现啊,你嘴大。”
“胡说,我最会保守秘密了。”
“那上次是谁和我爹说我包了一艘花船。”
沈衍装模作样转身和别人聊天,好在温言也没有真的要和他计较。
她酒喝的有些多,头晕,一手撑在下巴,一手转着酒杯,沈衍转过身回来,问她什么时候有空,为她南巡离开饯行。
却是见到她合上了眼,唇微微张启,打盹睡着了。
沈衍看了她一会儿,又左右望不见沈确回来,他也不好放她这样离开,只能坐着等她醒。
沈衍也把手撑在脸上,看着温言的睡颜,心想着她是出息了,没想到暗暗干着事,不仅过了六堂考核,还即将跟着谢知繁南巡去。
哪像他,还得给自己戴上不懂事的帽子,思绪越飘越远,背对众人的他,面上的阴沉色也浓了起来。
当温言睁开眼,手在他面前挥的时候,他吓了一跳,立即回神,好在,温言还迷糊的很,没看清他刚才的神情,
“有没有水,好渴。”
温言的喉咙,有些毛躁,声音带着沙哑意,沈衍招来宫侍要水。
很快,净瓶端过来,沈衍给她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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