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也就她大度,能受的了他。
温言离开大都前,独自去见了苏沉,但被拒之门外,他冷冰冰的让她滚。
“表哥,我和爹已经说过了,你有什么事,直接去说,他会帮你的。”
“滚!我不需要你的可怜!”
“表哥。”
“滚!你快滚!”
苏沉红眼砸碎了一方砚台,心和这砚台一样,碎成四分五裂。
温言把一枚令牌交给玉尘,让他以后有难事,直接上温府,可还不等她跨出苏宅,令牌就扔在了她脚下,
“拿回去,我不需要你的东西,大驸马!”
苏沉的脸上,一片病白色,熬红的眼睛,散发着戾气,温言弯腰捡起令牌,走向苏沉交给他,
“还是拿着吧,万一有什么——”
“滚!”
有抽剑声响起,玉尘玉絮大惊失色,连忙拉住苏沉,
“公子,使不得啊!”
“公子,冷静!”
寒光的剑,抵在温言的喉前,再上前一步就让她血溅三尺。
温言垂下眼眸,握紧了手中令牌,
“雁鸿,我走了,你保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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