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,却是被本地官员拉着哭穷,想让朝廷多救济。
并且被安排在了破败的驿站喝凉风。
谢知繁收到后方真实情况的传书后,气得破口大骂,收了那么多税,居然给他住猪圈吃糠玩意儿!
州府官员,一个都别想跑,他的第一把火,要烧死他们!
谢知繁有叔叔谢云作仰仗,使用雷霆手段根本不带怕的。
温言游玩的兴致,被税收败得全无,逛街吃饭游船,通通要额外支出,除了一个地方不收,那就是花楼。
花楼生意夜夜爆棚,那些税收全部包含在了酒水中,但也无人在乎,只因这里没有那么多烦人名目。
温言带人逛花楼,那气质,妥妥不是生涩童子鸡。
宛城招牌最响的云良馆,温言一脚跨了进去,龟奴人来人往眼毒,一瞧温言是上等客,立马安排上好的包房。
温言一颗银豆扔给他,
“来三个吹拉弹,难看的不要,清高的不要,年纪大的不要。”
“好嘞,小的明白。”
龟奴就知道自己没看走眼。
除了寒酥,其余几个都复杂的看着她,大驸马很熟悉流程啊。
包房外,有双眼睛盯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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