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,坐到她身边,无言默默摸了摸她的额头,
“你感觉如何了?”
“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,牙齿好痛。”
“你中毒了。”
“不是吧,针对我啊。”
就她一人出事,其他人都好端端的,温言觉得还不如刺客来呢,搞下毒这一套,难受。
“已经在找解药了,是我疏忽了。”
傅明庭有些自责,
“你怪自己干什么,要怪也怪他们卑鄙,快给我喝点水,喉咙要着火了。”
温言论事就事,不怪自己人,只怪贼人诡计多端。
傅明庭扶起温言起身,她无力的靠在他身上,就着他喂下的水喝下,清凉的水在体内流下去,她叹出舒服。
自责的还有姜伯渔,他恼自己大意没有发现那个帮厨的问题,因为看她身世可怜,就没有设防,温言的夜宵,一直是她在做。
傅明庭在温言睡下后出来,宽慰姜伯渔,
“傅先生,是在下的错,觉得那姑娘可怜,才会帮她,让她负责大驸马的夜宵膳食。”
“伯渔,经此一事,希望你不要对一些看起来是弱者的人失去警惕,他们不代表善。”
自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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