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下便安心。”
祁云昭只求曹知勉落马,为祁家讨回公道。
“你放心,本官不会放过曹知勉。”
温言给他承诺,
“如此,多谢大驸马。”
祁云昭望着温言,挺拔如松的身姿,双手抱拳感谢。
聚义山庄的人离开,温言后靠在软垫上,姜伯渔喂她喝药,解药要连续服用小半月才能清除毒素。
“鱼儿啊,这药也太烫了些,本官的嘴也是嘴,你爱惜些。”
人好多了的温言,又开始不着调,还给他取别名,姜伯渔告诉自己,她还在生病,不要和她计较。
吹凉了药后,一勺接一勺喂她喝下,让她没空说话。
温言用眼神控诉他,姜伯渔那张漂亮的玉树临风脸,没有太多的表情,只唇边微微勾起,在她喝完药后,不给蜜饯吃,
“换人,我要换人,这日子简直没法过!”
温言气得那枕头砸他,但软绵绵的没力气,枕头只掉落在榻下。
姜伯渔捡起枕头,拍去灰尘,然后拿走垫在室内的贵妃椅上,直接躺下午睡,不理温言的叫唤。
温言对这个不称职的侍卫,非常有意见,但奈何身体还有恙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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