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没看见,她只是一个弱女子,救人的危险她不想发生。
季应祈却是下了马,探了那人颈动脉,发现人还活着,便将人压到了马上,叫温言跟着他,一路去往镇上。
他要救人,温言也不会反对,只要不是她独自救人就行。
一些女子在半路救回来的人,谁知道是人是畜生。
到了镇上,很快就有人认出了他是谁,带路到其家中,通知家人。
“阿爹,阿爹。”
一位姑娘从里头跑了出来,身后还有个年老的妇人,看年纪应当是祖母。
季应祈帮人帮到底,把人一起抬进了屋内,大夫被请来,煮过的姜汁涂抹在冻伤的人身上,帮助他活血。
温言牵两匹马进小小的院中,系好绳,她就倚靠在柱子上,看着檐下一连串挂起来的冻柿子。
冬日的暖阳,照在身上就跟披了层纱似的,她瓷白的肌肤,被冻得更白了,像是一块嫩豆腐。
季应祈出来,看见温言闭着眼在晒太阳,以往一刻也静不下来的人,如今可以安静的等人。
感觉到被注视,温言睁开眼,
“可以走了?”
怎么可以什么都没表示就让救命恩人离开,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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