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子里还有许多的茶叶,吃食,在最底下,藏着一个小盒,里头放了好几样值钱首饰。
真是个傻瓜。
始终不接受国公府送来物资的季应祈,抱着奶狗一起上了软床,馨香的味道,让他有了好眠。
温言手上的那只镯子,她拿下放在了盒中,傅明庭说的没错,她只能靠她自己。
温言变了,不,应该是成长了,她不再期待谁会爱她入骨,而是把目光彻底放在朝堂上。
只要她站得够高,自然会有爱她的人。
回到大都,温言被召见,急匆匆去见女帝,等她从皇宫出来,已经是夜里。
“先生,我回来了。”
傅明庭转头去看院门口,温言站在那里,目光沉静,夜色里,她的疲惫,很明显。
站起来的傅明庭,朝她笑道,
“累了吧,先去休息,明日再说。”
温言摇头,与他一起进书房。
温言说了许许多多,西北,女帝,宋颜,以及,她即将出使燕国。
傅明庭看到她喝茶的手腕上,没了手镯。
温言不见姜伯渔,问他,
“先生,伯渔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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