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躲侍女给他扎辫子,逃到了温言的床上,伸舌头舔温言。
温言受不了它的口水,懒觉睡不下去,只好睁开眼,等看到金鱼脸上红红的胭脂水粉狗脸,她哇的惊到了。
在园中作画的傅明庭,看到温言披散着发,抱着被涂了大花脸的狗出来,差点手抖毁了画。
这狗脸,不堪入目。
温言气势汹汹的去找侍女们算账了,怎么可以把她的大将军弄成花姑娘。
西北,童羡收到了一车甘蔗,正纳闷谁对她这么好,季应祈抱着狗过来,说把甘蔗寄存在她那里。
他提前收到了信。
童羡心想放在她那里,就是她的了,当天,两人就在季应祈的帐子里啃甘蔗。
甜过头了,又喝上一口小炉子上煮的茶水。
银鱼在地上翻滚着身子,在玩一颗草编的球,
“童羡,你弟弟是不是在城门当守兵。”
“说起他我就头疼,好好的武举人去当守门侍卫。”
“他身手如何。”
“比我差一点,但还能看。”
“我这里有个差事,你弟弟要不要去。”
“去!”
温言要出使燕国,跟他
-->>(第5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