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里面还有只虫。”
“啊!”
温言一路狂跑去换衣了,季应祈说冷阳心眼小,被姑娘拧一下能有多疼,还记着。
冷阳把袖子撩起来给他看,一块紫青肉,季应祈尴尬,怪不得记着,看着挺疼。
正在临摹字帖的沈确,看到温言风风火火跑进来换衣,问她怎么了,
“还不是你的好连襟,居然给我塞虫子!”
温言在屏风后面脱光了衣,跳来跳去,生怕还有东西在身上。
沈确摇头,冷阳昨日就不经意间把手臂给他看,他都有些不好意思,
“你以后少欺负他些。”
“什么!有没有搞错,你帮他不帮我,还有,什么叫我欺负他,明明是他在欺负我!”
“我的意思是,你对上他要吃亏。”
“哼,写你的字吧,只会体贴别人,有你没你,没差。”
沈确叹气,放下手中笔,
“走,我替你出气去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只是才出了寝宫,就有人来禀报宫外出了乱子,红莲教教众煽动民众闹事,抓了许多男人,说要处刑。
在王都的日子里,温言听过这红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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