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冷阳的孩子当然姓冷。”
“不生了!”
“我看着你生。”
温言在燕国的一处郊外庄子里住下来了,冷阳每隔一小段时间就来监督她安胎情况。
孕吐的厉害,吃不下饭,温言要吃一些奇奇怪怪口味的东西,冷阳被折腾的半夜出去给她带回来。
等到夏天的时候,温言的肚子已经翘得高了,可以摸到胎动,冷阳第一次摸到孩子在动时吓了一跳,以为要生了,做了一些傻事。
在日复日的相处下,温言和他熟了起来,知道了他寡言下不为人知的性格。
当温言腿浮肿难受,冷阳回来匆匆去沐浴,然后给她按压揉腿,温言说自己母凭子贵,享受到了冷大将军伺候的待遇。
冷阳不理她,拿起军事论,对着温言的大肚子念,每每温言听得睡着,冷阳和肚子还在交流。
等到温言发动的那天,冷阳正巧不在,温言被阵痛折磨的开始骂冷阳混蛋,快乐后只有她受难。
燕人产婆让她少骂几句留着点力气,温言偏不,继续骂,她遭大罪,骂他怎么了。
冷阳收到消息,连夜赶回去。
温言坐靠在软垫上,侍女在喂她喝汤水,见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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