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会有这么大的疯胆,给他去信说自己回来了,以及和沈确和离,和沈衍挂名成亲。
季应祈说当她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他已经在来大都的路上了。
擅离其守,被发现了是大大的死罪。
温言开始心惊胆战,一方面害怕被女帝发现,另一方面,虽然觉得被在乎,但更多是觉得季应祈不受控。
期待和害怕交织折磨着,她觉得应该要对他有信心,不能露出异状。
七月末的一天,温言借给母亲庆生,要留宿在温家,傅明庭没有起疑。
等到夜深人静,温言又借有东西落在傅宅,明日要用,于是回去。
郊外的一处宅院内,温言见到憔悴的季应祈,心疼的抱住他,
“你也太冒险了,我不是说我好好的吗。”
“没亲眼看见,我心里不放心。”
几乎不眠不休的赶路,季应祈的声音很是沙哑。
温言抱着他,不停亲他干燥的唇,季应祈拥紧她,他都不知道之前的一年是怎么过来的,只觉得什么都没有意义。
“祈哥,等年关,我会来看你。”
“来回路途难受,还是我上折子请求回来。”
“要不你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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