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白衣,给人一种冰清玉润的感觉,加之醉酒舞剑,显得风流潇洒,不像是皇子皇孙,而是哪位狂书生。
温言盯着他看,撇嘴,嘁,是比她水平高出一点点。
沈耀的动作行云如水,时急时缓,他来到温言面前,剑挑了她手里的杯子,温言的视线随杯子抬高又落下,只见那杯子一滴不洒,又稳稳当当的落在剑面上。
沈耀挑眉得意,温言被他装到,
“有什么了不起,也就这样吧。”
说着,她伸手拿下杯子,沈耀见她嘴硬,开口,
“看好了。”
温言手里的酒杯停在唇前没有动,眼睛看着沈耀手里的剑,就跟有牵引线一样,飞射回到了剑鞘中。
可恶,又被他装到,温言多眨了几次眼回神。
显露山水的沈耀,笑着问,
“如何啊。”
“好一点点吧,就指甲盖那么点。”
“你要不要脸,别拉低我的水平。”
“嘁,你不就是那剑挽得好了些,我可是全能。”
皇子的午膳,丰盛到让温言改口拍沈耀马屁,不停吹捧他。
沈确那里没沾过的光,在沈耀这里沾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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