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的很莫名傅明庭对她发脾气,和好过后,时不时就给她脸色看,偏偏别人都不觉得。
他扣她平日开销,摸遍全身也就一锭银子和十文钱,别说金美楼,就是其他地方她也请不起客,自己更是舍不得出去吃。
温言和他抗议,他就说去告诉温伯侯,她总是夜不归宿。
天地良心,她就在外头了那么一次,被他记住。
堂堂朝廷二品大员,她从来不去赴同僚的宴席,因为她回请不起,外头只传她不结交任何人,哪里知她的苦因。
人前的时候,傅明庭温和有礼,只对着温言的时候,就鼻子不是鼻子,脸不是脸,温言被他弄的除了在宫中当差,就是在傅宅待着。
今日才出去爽快一下,回来就被他训,就是干活的驴也会想蹦哒几下。
傅明庭把她管得牢牢,除了她爹娘觉得特别好外,其他人都笑她特别听先生话。
她的所有拒绝说辞都是,先生不准,先生不同意......
明明她说的都是真的,她要是晚回来,傅明庭会锁门的,偏偏所有人只觉得傅明庭对她指导有方。
夏日里湿发干透的快,沐浴完的温言在背工部最近做的事情,每次休沐日后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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