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神志飞离的温言,被人一把横抱起来转圈的时候,晕眩的更厉害,顶上灯看着像星星在眨眼。
纱裙的裙摆飘出了花,耶律平低头看着人在呵笑,眼中的侵略性更强了,抱着人就要离开。
没有拒绝就是同意,温言被这个辽人套路了,他故意藏起她喝下的酒壶,让她以为喝下的不多,于是被灌醉。
突然,沈耀身边的辽女,神色慌张的给他道歉,又不小心把桌子给撞出声音,耶律齐的脚步停下,看向事故的地方。
有宫女来到他面前,强硬扶走没了清醒的温言。
怀中空落落,耶律平眯起眼看景国的二皇子,对方给了他一个阴寒的眼神。
耶律平舌舔齿,片刻后,朝着他走去。
沈耀和耶律平拼起了酒来,你一杯我一杯,喝得快。
两人不说一句话,一口闷下酒,眼神都森冷不相让。
被宫女扶走去外头醒酒的温言,半路就吐了,吐得昏天暗地难受。
人随之清醒,她暗暗决定,以后多练酒量,差点被占去便宜,诡计多端的辽狼。
宫女让她在原地稍等,去给她拿醒酒汤。
温言靠在澜湖的栏杆上吹夜风,眼睛望着对岸灯火
-->>(第6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