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确看着温言迅速收起伤感,笑脸客气接待他。
“给名额,要求你提。”
“你这么直接。”
“又没别人,说吧,怎么样才肯给。”
“我想把三年期立学成为强制性,景国的每个幼童必须去读三年书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这得花多少钱。”
“知道啊,这学堂,跟国民银楼挂钩。”
温言给沈确倒上一杯茶,把国民三年读书计划跟他说,由国民银楼在当地建造学堂,学子费用全免,户部对其可以斟酌减税收。
温言在礼部没人,沈确有,这推广三年强制学的政令,他可以办到。
沈确直接,温言也没藏着掖着,喝茶期间就在讨价还价。
“这么个连环套,其他人知不知道。”
“目前只有你知道,保密啊。”
“南衙禁军可以剪发,你不要再卡我要东西。”
“早说呀,我每次找借口也要动脑子想。”
“就知道你故意。”
“呵呵呵。”
今日休沐,并没有要紧事,两人在亭下交谈了许久,直到日落,出现黄昏。
金色的光芒照射在竹林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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