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想去把灯吹灭,却被制住,然后遮不住身的衣被扯断了带子扔在地上。
她的喉咙已经燥痒,身体想往后躲,被有力的双臂拖过去按住不得动弹,已经三回了,她疼的受不住了。
可空虚了许多年的男人,哪里会放过她。
就连结束后入睡,也紧紧抱住,假期的几天,她连大门都没能跨出去一步。
温言提想出门去逛逛,她已经很久没出大都了,餍足的男人,以前的阴郁眉舒展了,慵懒的身体不想动,嫌出门浪费时间。
温言要一个人去,可下床没走几步,又灰溜溜回来躺好,腿有点酸。
回大都的船舱内,温言眼横着若无其事在翻看书卷的周浔之,她的手指去碰嘴唇,肿红了。
给自己拜了个码头师座,温言开始经常外出去,傅明庭并不知她去了哪里,问就是去了宗人府或是沈耀那边。
果然,有人指点,就会发现以前自己走了一些错路,周浔之拿她以前南巡的事做案例,说她把得罪地方官的事帮谢知繁给揽了过去。
又给她点,那次她和冷阳的丑闻,恐怕是柳家和冷家原本联手,但冷家出尔反尔改算计她了。
如今冷家可是很安全,再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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