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灯下的雨,在温言眼中觉得美,脚下的海棠,被雨水溅晕,渐渐有了水积。
温言不在乎的被从头到尾淋湿,仰头看雨,雨点砸在她脸上,不疼,但冰凉。
一道冷彻彻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,
“你疯够了没。”
温言去看谢云,神情淡漠,
“我有病,不用你管。”
说完她又仰头,望着天空落下的雨,她衣上的绒毛已经全部湿透,发丝黏在脸上。
这是她开朗下的另一真实面,会做一些令人无法理解的举动。
小雨变成了倾盆大雨,砸在院子的地面上,院中的石灯亮着,有朦胧的光晕在雨夜中。
温言的嘴里被灌进一碗姜汤,汤汁延着唇角流下到脖颈里,紧接着她身上的衣被扯下,丰玉美体被寸寸占去。
挣扎的手徒劳的被按下,被迫接受冷寒的汹涌,冰冷的唇,冰冷的肌肤,甚至交织在一起的呼吸也是冷凉的。
温言的灵魂在分裂,一半在嘶吼无所谓堕落,一半在呐喊应该还要抱有希望。
黑暗中,是令人喘不过气来的欲/望气息,大雨还在下,恐怕,不下个畅快不会停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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