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棠舟垂着眼,拨拢泥土的手,修长劲直,他手上的动作,停了下来,心中五味繁杂,就是杀了温言又如何,燕国,也救不回来。
燕国隐患近两年全爆发了出来,农民苛税,无粮可剩,各个地方在起义。
林家掌控着王都和繁华区域,并不管贫困地的死活。
温言和傅明庭出来的时候,看到远远的燕人花匠,记起他的双色花,于是来到了他的面前,
“之前是你种出了双色的茶花?”
宴棠舟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,局促不安的点头。
“你种的花很漂亮,有什么愿望吗,我可以满足你。”
温言身穿桃红色丝裙,短发间一抹珍珠额带,上位者的俯视面上,并没有讨厌的蔑视目光,但也没有印进她的眼。
宴棠舟摇头,表示目前没有要求。
温言看着眼前的花匠虽然长得高大,但人似乎木讷不善言辞,普通的脸上有着紧张不安。
“那等你想到了可以来提,我的话永久有效。”
傅明庭隔绝花匠想下跪的靠近谢恩,他和温言移步去用膳,今日她不着急走。
宴棠舟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心中暗恨傅明庭当真一点机会都不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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