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,但他不是,并不是所有人都会被血缘裹挟。
女帝怒杀百姓的事情,传到了刚醒来的夏尤清耳中,他不可置信女帝会做这种事情。
他立志救死扶伤,但却发生有许多百姓因他而死,他无法释怀,善良的心变得痛苦。
身体在恢复,精神气却很不好。
女帝的关怀,让他开始觉得有负担,相背的意愿,终于意识到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他一心投入到医术钻研中,逃避似的想冷静下来。
风波过去后的一个月,在工部当差的温言,被夏尤清找上门,请求她制作医具。
温言看着画得详细的铜人图纸,标有各种具体尺寸,
“这是做什么用的?”
这么个人体模型,温言得问清楚了。
“针灸认穴位。”
夏尤清解释了一番这个铜人的作用。
温言听后,批准了,一个月后送到太医院去,这种医学研究,她支持,
夏尤清松了口气,开口道谢,许多人对他都有看法,他还担心会被拒绝,
“温大人,午膳我请你。”
“这怎么好意思,小事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温言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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