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床沿边,目光注视着疲累睡沉的人,伸指去拂开碎散发,俯身去轻吻她额头,他心中有万个念头想把她推醒问,可不忍她累。
她走向了他,不该再紧张,不过是个年轻无畏的人,什么也没有。
周浔之的手指,点着无察觉人的唇,面露苦笑,他患病了,竟然会有朝一日害怕被人知道他做过的事。
本并不在乎,亦不曾止传。
温言迷糊的醒,感觉身边有热暖,移过去贴住他抱住,是熟悉的味道,又安心睡过去,醒来的时间很短。
周浔之作了个决定,他不要温言背上弑夫的名,他去扫除障碍。
隔天,温言就跟倒豆子一样对周浔之坦白,他一指压住解释的唇,
“别说,不然我要嫉妒,我信你。”
温言望着他,拿下他的手指握到手里,
“其实,我早知道你以前的事。”
周浔之瞳孔一阵收缩,手指蜷紧了起来,思绪好一阵飘后,才反应过来,温言早知道,应当是沈确告诉她的,
“我不是一无所知的接近你,浔之,你如何,我是知道过后才选择的,我才不是受骗的小姑娘。”
温言朝他露出了笑容,解去他心中的不安,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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