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必要牵累你我,尤其是我,我不想再当寡妇了,你行行好吧,你活着多累。”
温言劝沈衍别再活,说了许多话,有些困倦了,她坐靠在床边睡了过去,手垂放在一边。
脖颈里缠绕白绷带的人,睁开了眼,缓上许久,才眼珠移动,没有任何动静的察看四周。
见自己安全,他才伸出手去握住旁边细白的手,又闭上眼睡去。
温言的话,他一字不落全部听见,但是只有神志,身体与神志剥离般,他动不了。
来换药的太医,看到他握住人的手,激动的连忙叫人去通知,世子有醒过来,脱离了危险。
一群人进来的时候,就看到温言在掰沈衍的手指,企图让他松开,但是还在深睡的沈衍,死握住根本掰不开。
不管她用何种办法,沈衍就是不松手。
温言转头去看身后的人,从头凉到尾,他们三人看沈衍和她的目光,欣慰。
毛骨悚然的恐慌攫住了温言,他们或许不够爱沈衍,但是他们本身就稀薄的感情,也只给了这个在乎人的儿子。
现在看到沈衍拽紧她,表示着在意她,那温言本人的任何意见都不重要,他们绝对会满足沈衍,她就不可能会有自由,她属于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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