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庭坐在灯下,手里拿着的书,一个字也看不进去,玉秀温润的脸上,有一片阴影,长睫许久才眨一次。
良久后,他取下挂着的剑,走去暗影浮动的竹林,凌厉剑势平去他心中的酸涩。
月下,压抑感情的人,挥剑宣泄,周边的竹子被砍倒了一小片,可他只觉还不够,他无法停下来。
只要停下来,他就会去想她此时会在做什么,是不是在周浔之的怀里,只是想一想,他就觉得心口酸疼碰不得。
同时他又觉得自己很懦弱,连宣出口都做不到。
沧浪亭下,温言站在那里,寒风吹起发,落到了面颊鼻上,她一动不动站着,双眼望着挥出一剑又一剑的人,来时想说的浅薄话,忘了。
温言回去了,无论说什么都不合适。
直到夜深,傅明庭才停下汗流不停的身体,他经过沧浪亭,看到石灯亮着,停在了原地,
“彩娥,谁来过。”
彩娥动了动唇,小声道,
“没有谁。”
“彩娥!”
傅明庭提高了音量,彩娥低下头,
“是温大人。”
“她回来是有什么事?急吗,怎么不叫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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