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管严,源于她的爹娘,他爹就是个妻管严。
温言不知道自己有这个属性,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大女人。
晚膳膳食很丰富,温言两碗饭下肚后又喝汤,沈衍瞅她,
“你吃这么多,身上怎么没点肉。”
“比不得你的胡姬有肉,景国女人就是这种身材,吃你一顿就唧唧歪歪。”
温言没好气,翻白眼飞过去,沈衍啧了一声,
“说一句顶三句,还是你以前比较可爱。”
“你以前也比较讨喜。”
“晚上吃这么多,待会儿去骑马跑跑。”
“你当我是你的兵啊,沈大帅!”
沈衍笑了出来,伸手去捏她脸,
“收回刚才的话,你现在也还是很可爱。”
温言拍掉他的手,
“刚洗过,不要摸我脸。”
“脸不能摸,其他地方能不能啊。”
“下流。”
军营待过的男人,没一个不下流的,在没有女人温暖的日子里,口上过瘾的事不少,各个有张下流嘴。
王府马球场上,火盆点得亮,温言骑在高大金色鬓毛的胡马上,月杖扛肩上,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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